“好嘞,这儿就是西门,的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具体位置了。”古刚笑着道,手中缰绳一振,又控着马儿向前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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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不知是马和驴确实有所不同,还是最近他真练过驾车,这回古刚再送李凌兄妹来江北一路上可就顺当平稳得多了。没一会儿,他便已问明方向位置,找到了那一条由外头看着确实挺狭窄的巷子前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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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样子马车是进不去了,李凌便让古刚在外头守着,自己和妹妹先拿了几样礼物顺着窄长的巷道往里走,很快就来到了第五家宅子跟前,那门户,院墙看着都有些破旧,比自家在江城的老院子也强不到哪儿去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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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啪啪……”在叩了几下门环后,里头便有了动静,一个妇人的声音响起:“来了来了……”也不问外头是什么人,直接就开了院门,然后一看到两个陌生人站在那儿,这个四旬左右的妇人便是一愣:“你们是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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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凌先抱拳施礼:“请问这儿可是韦诚韦伯恩家吗?”他提到的正是姐夫的名字,据自己的这位姐夫当初也是江北县内有名的才子,年纪轻轻,才十八岁就考上的秀才,以当时李家的情况都算是高攀的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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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韦家还是江北县的名门望族,其地位都不在府城的万家之下,早前还被某位朝中高官题匾表彰,称其为节义之家,享誉衡州全境。当然,韦诚和那大族韦家还是有些区别的,只能算是一系旁支,但多少也能拉上些关系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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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妇人又稍微愣了下,才点头道:“正……正是。公子是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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