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他才迟疑着道:“那依着大人的意思,此事就这么算了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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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就这么算了,而是该把案子切切实实上报朝廷了,也跟巡抚大人通个气,双方同时上报,好让朝廷名正言顺地解决这一案子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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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……可这……”沈寒都被惊着了,半天才慌道:“那贺郎中那儿又该如何解释?此事可与他密切相关,之前他又来信……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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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信我早就烧了,至于他贺弼真如何自处,就看他的本事和造化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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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……可他不是陆相的人吗?府台您也是……”话说到这儿,沈寒却被对方拿眼一盯,顿时反应过来,后背生寒,同时已住了口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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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朝廷陛下之下有陆唐两相各持朝政,门下官吏无数,工部郎中贺弼真和这位狄冠月都是陆相门生,堪称一党。但是这种事情也就私下里说说,是绝不可真拿到台面上的,不然就是结党营私,够任何喝一壶了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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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制止了对方的说辞后,狄冠月才嘿了一声道:“本官已经尽力帮他把事情压了数月,如今力有不逮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。倘若他真因此案而在接下来的京察年里出了什么差错,我也只能说一句爱莫能助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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