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侥幸得中,学生惭愧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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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你不必如此自谦,科举从来凭的就是真才实学,你能如此年轻就考中秀才,便说明确实有过人之才了。对了,你如今贵庚啊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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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,学生刚满十九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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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是年轻有为啊,想本官是直到二十三岁上才考上的秀才……”沈寒似是感慨地说着,可听在李凌耳中却完全是在东拉西扯,也不知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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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随意地说了一大套话后,沈寒才慢慢把话题引到正事上:“……真要论年轻有为,你们江城县的魏梁魏知县更是其中翘楚了,能以二十几岁的年纪而成一县之尊,足可见朝廷对他有多大的期许。不过,有时候年纪轻轻就身在高位也未必完全是好处啊,就拿这次的黄麻捐一事来说,他就有些过于激进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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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凌其实也猜到了对方是为此事找的自己,此刻却不忙着回应,依旧是静静听着。沈寒见他居然没有附和,眉头微不可察地轻皱了下,这才又笑道:“李公子你不在其位所以还不是太明白此事已让许多官员心生疑虑了。那税捐之事素来牵一发而动全身,现在你们江城县居然想把此已施行多年的税制给推翻了,实在叫府衙和上级衙门都很是被动啊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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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这也是本官自己的一点浅陋看法,不过想必知府大人,甚至巡抚大人也是很不乐于看到真因此而起什么变故的。毕竟看着好像只是一年几千两银子的小事,可真要重新来分,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可就大了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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