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麻捐一事看着只是我一县之弊,可其实却牵涉了一府五县的大事。之前谁都不知道还好,可现在嘛,就完全不同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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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没瞧出来有什么两样?也没见人再纠缠于此啊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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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现在没到时候。可等到明年四月收黄麻捐时,就完全不同了。既然这银子不该由我们一县全出,而且我们还一下交了十八年,你说百姓会答应再继续交吗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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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会。”封平立刻摇头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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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了,那必然会起乱子,也绝对不是府衙那些人愿意看到的。所以只要我们在此事上做做文章,就足够魏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哼,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,却不知其实自己就是坐在刀尖之上,一旦情况有变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这个新县令!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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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加上我多年经营的人脉,府衙那边势必会在年后出手,足以把所有相关案子都接过去了。到那时,我要翻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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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平这回总算是明白了他的全盘打算,怪不得即便身陷囹圄庄弘依旧稳如泰山,原来是早有后招自保了。不觉叹道:“如此深谋远虑,难怪你庄典史能在本县呼风唤雨十年不倒了。本官佩服啊,佩服!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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