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且慢!”庄弘却再度出言打断他的说辞,“卑职刚才问这一句可不是想要质疑李凌所呈送的证据有什么问题,恰恰相反,我是承认确实在这些税款河工银子上做过手脚的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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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堂内堂外一阵哗然,许多人更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来:他这就认了?如此轻松就把贪污的罪名给认下来了?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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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封平与王贺二人也都露出了意外之色,猜不透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。魏梁却是眉头一皱,隐隐猜到事情没这么简单了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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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就听庄弘再度说道:“不过下官无论如何都不敢认下曾叫人纵火烧掉架阁库如此重罪!因为下官没有这个必要冒如此大罪,只为掩盖一个并不算过错的事情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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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然的疑问声更重,就是一直以原告的身份站在边上未曾作声的李凌都深深皱眉:“他这是想找什么理由来为自己开脱?既然认下了这一切,还能把自己摘出去吗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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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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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肃静!庄弘,你是在消遣本官吗?短短数年内,你以一个区区典史的身份贪污公帑数万之巨,居然还不认为自己有罪?真真是荒谬至极!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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