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还是可以写的,但这却非你真正该走的道路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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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二人说得郑重,李凌的神色也凝重起来:“此话怎讲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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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写什么的终究只是小道,纵然能赚得一些银钱,又能对你的将来有多少帮助呢?”徐沧跟着说道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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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凌很想告诉他能赚钱就是最大的帮助,但随即就明白过来,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写书赚钱确实不是太上得了台面的事情。见他意动,徐沧又道:“难道在经历了数月前那起变故后,李贤弟你还没看出些端倪来吗?写书的根本算不得读书人,哪怕你真凭此道获得了万贯家产,又如何?有朝一日真有贼匪打起你的主意,还不是照样没有自保的能力,哪怕告上官府,他们也不肯尽心帮你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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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月子也是深有体会地道:“是啊,就拿我这个行商之人来说吧,平日里对人总是要低声下气的,见了官吏更是只有叩拜的份儿,纵然有再多的钱财又有什么用呢?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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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凌在他们一唱一和间,已经慢慢明白过来:“所以二位的意思,是让我再去考科举?”是的再,事实上这身体的原主之前是考过科举的,只是连县试都没能过,所以都不能称之为童生,比徐沧更不如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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