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造孽吗!
曲芜正暗自腹诽,就听应予歆忽然道:“两个吻,两个问题。”
“这不算。”曲芜抬起头反驳,忽然被应予歆用食指按住了唇。
“认真回答。”应予歆神色晦暗不明,“不然继续。”
曲芜气得简直想咬她一口。她俩到底谁才是弱势者?
“第一个问题,为什么用莲华叶?”
曲芜翻了个白眼,不说话。
“不说?好。”应予歆手忽然搭上曲芜的腰,在曲芜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时,就见那截细指按在了她的腰际,轻轻一点,一道冰凉的真气随之渡了过来,轻轻在她腰间扎了一下。
冷不防被刺激,曲芜差点跳起来,随即就感到那道真气顺着经脉流过全身,所过之处又痒又麻。
“你干什么!”曲芜想拿开那只手,却反被对方抓住了双手。
应予歆用真气封住曲芜手腕,问道:“还不说?”
曲芜打算嘴硬到底,“应予歆你是不是疯了?”
可刚说完,就见应予歆又去碰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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