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是解了,但等待着毒性散出身体的过程漫长而煎熬,曲芜干脆闭着眼思考接下来的计划。
忽然,安静中响起脚步声,曲芜一惊,睁开双眼。
这个时候,谁会来这里?
别是顾思年又来给她下毒了。
曲芜紧张地盯着门外,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终现出一角白色的衣摆。
呵,应予歆。
曲芜冷笑一声,眼看着她进来,重新闭上眼打坐,“师尊可有要紧事?若是没有还是请回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应予歆一进门便嗅到一股浓烈的药香,蹙眉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曲芜眼也不睁,“我怎么了与你又有何关系。”
应予歆也不恼,转脸看见她手心里的灰烬,走上前拈了拈,“莲华叶?可解万毒之草。你中毒了?”
曲芜不答,把手中灰烬抖落在地道:“我没事,不劳你挂心。”
“曲芜。”
曲芜懒懒抬了抬眼,“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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