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富有戏剧性,以至于曲芜难以相信。
她试图从应予歆的脸上看出点撒谎的心虚,但是她失败了。
应予歆也没有骗她的必要。
难道明虚真的走了?那她岂不是又一次失去了杀明虚的机会?
曲芜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紧闭又睁开,心中莫名烦躁,只好紧抿起唇压下。
跟在身后的人忽然沉默,应予歆微微转身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曲芜收敛心思,低着头说:“真气消耗得太快,有些疲惫罢了。”
明虚不在,那她留在静尘宗还有什么意义?
曲芜愤愤地想着,忽觉手腕被人温柔地牵起,纯净的真气随之流入经脉,充满了她枯竭的丹田。
她错愕抬头,就听应予歆问:“好些了吗?”
曲芜下意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说完,牵着曲芜的手带她回到屋子里对坐,又在案几上铺开几叠符纸。
曲芜刚刚还沉静在愤怒之中,忽然被应予歆打断,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,直到应予歆递给她一只笔和一张符纸,这才将将回过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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