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时她已经是金丹期。
等了半天不见应予歆开口,曲芜莫名其妙,干脆重新靠回应予歆身上。
“好好站着。”应予歆拍拍她。
“不要。”曲芜不仅不起,还又向应予歆身边挪了挪,闷闷道:“好累。”
应予歆想,她是越来越不怕她了,竟然堂而皇之地对她撒娇。
罢了,看着曲芜头顶的发旋,应予歆心中轻叹口气。
由她去吧。
直到飞剑落地,曲芜这才懒洋洋地支起身子,恋恋不舍地和应予歆告别。
她真不舍得她走。
靠着应予歆太舒服了。
曲芜站在原地回味,身上好像还沾着那人的香意。她目送她的飞剑升空,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,这才转身回了屋子。
与她同住的人今晚也不在。
正好,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,她需要好好地捋顺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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