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予歆声音冷声道:“你可知擅自出宗是重罪。”
“弟子知道。”又说:“可既然徐玉贞都可以被默许,弟子又为什么一定要被罚呢?”
她抬起头,“毕竟徐玉贞还是一名散修。”
曲芜断定徐玉贞的散修身份在长老之间定已不是什么秘密,不然也不会对她一次次的出宗视而不见,世人皆传静尘宗向掌门为人仁爱,乐善好施,看来所言非虚。
“真人也是散修出身,想必明白没有灵石修炼的痛苦。”
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希望能博得应予歆的同情。
就听应予歆道:“徐玉贞是特例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又为何不能成为特例?”一只手被握着,曲芜便换另一只去抓应予歆的手,“真人在我未入内门时便许诺收徒,已是破例,为何不能为我再破一次例?”
“你在说什么!”
“真人。”曲芜说着说着,忽然眼眶泛红,“弟子擅自出宗也是走投无路,不然定不会去触犯门规。”
“恳请真人饶过我这一次,弟子发誓绝不再犯。”
说完,落下两行清泪。
她紧抓着应予歆衣袖,轻咬下唇,眼含泪光,又道:“若是我因此被逐出门外,便真的无处可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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