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芜漫不经心道:“这么说来,竹简是我先拿到的,不应归我吗?”
“你是趁人之危!”
“呵,好一个趁人之危。”
旁人没见过曲芜这么不怕得罪人的,连陈家少爷都敢惹,有的不敢出声,有的帮着陈经说话。
总之没人敢说曲芜对。
曲芜也没空顾虑旁人,竹简到手,她也懒得和陈经争辩,迈步就要走。
陈经一步挡住她的去路。
曲芜一挑眉,“这里是静尘宗,不是陈家,陈少爷这是要动手抢?”
陈经正在气头上,听曲芜这句话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静尘宗又如何?本少爷就要抢了又如何?”
“少爷!不可!”跟班一听,吓得魂都要飞出来,连忙按住他,小声劝道:“少爷,这还在试炼中,长老可盯着呢,先进宗门要紧,不然家主又要发火了。您大人大量别和女子一般见识,听小的一句劝,今天先放过她,日后有的是机会出恶气。”
“少拿我爹压我!”陈经怒斥他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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