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,散修都穷的叮当响,这么可能有这么多灵石。”
“难不成你是世家的人?”
曲芜把四仰八叉的尸体挑起,嫌弃地翻了个面,观察起了尸体身上的剑痕和黑色纹路,完全没有搭理黑斗篷的意思。
她另一只手里握着内丹,白皙的手指衬得那紫色越发深沉。如果仔细看去还会发现,内丹的外层还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魔气,将散未散的,只是因为内丹本身的颜色而不容易被察觉。
“我说,你看出来什么名堂了吗?”
黑斗篷自己一个人说话实在无趣,便走过来蹲在曲芜身边和她一起观察这庞大的紫元兽。
“没有。”曲芜扔掉木棍擦擦手,终于想起还有这么个人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我这不是没真气了吗?”黑斗篷指着紫元兽,说:“你是不知道它有多难缠,我想走都走不了,在后面紧追着我,像饿了几百年一样。不过照理说紫元兽虽然稀少也不该这么难对付啊,怎么就这么倒霉被我遇见个不正常的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曲芜手一握收起内丹,说:“说不定你们八字不合。”
东西已经拿到了,她着急回去,不想和黑斗篷浪费时间。看她生龙活虎嘴还闲不下来的样应该是没被魔气伤着。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曲芜不想和她多废话,把紫元兽的尸体一收就要下山。
“你这就走了?”黑斗篷突然喊住她。
“你还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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