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真人其实也无妨,只是希望真人千万不要将我的事说出去。”
“那伤……其实是我与二郎出逃时在山中遇见的歹人所伤。”曲芜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不瞒真人,我与二郎其实是私奔出来的。”
“我家里是修道世家,而二郎只是一个没有仙根的凡人,所以家里人一直反对我和他在一起。可我无心仙途,只想和二郎厮守终生,被逼无奈下这才与二郎远走他乡,想着寻个家人找不到的地方安稳过日子,谁料竟然······竟然发生了这种事……”说着抽泣了两声。
“真人若是还不信,我可以……可以任真人检查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曲芜料想以应予歆性子不会真让她脱衣服。
结果,就听应予歆缓步走了过来,开口道:“那就麻烦你,脱下衣服一验了。”
曲芜坐在床边,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应予歆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还来真的?
饶是她见惯大风大浪,也从没经历过被人逼在床角脱衣服。
曲芜直愣愣的盯着应予歆衣服上的暗纹看了一会儿,有些不愿意,总觉得自己是被占了便宜。
“如果你有顾虑,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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