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脸,好像是有些烫。
“是啊,你看。”卿秀拿出一面镜子给她,担忧道:“不会是着凉了吧?”
曲芜接过镜子一看,突然明白过来。
“没事的。”曲芜把镜子还给卿秀,说:“只是蒲果酒的后劲上来了。”
原本她酒量不差,至少随随便便喝一坛是没问题的,可今时不同往日,她以凡人之躯喝灵酒,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曲芜有些担忧。
可千万不要误了事。
另一边,应予歆拔剑出鞘,缓缓走近怨魂。
红衣无脸的怨魂感觉到有人接近,木然地抬起头,空洞的双眼仿佛有了视线般盯在应予歆身上,口中还念叨不断。
等走进后才听清楚,她说的似乎是什么杀光负心汉。
应予歆打量她片刻,见她皮肤干瘪,依稀能看出身上有数道交错的伤痕,虽然已经看不出是被什么所伤,但那惨烈程度却可见一斑。
想起外界传说曲芜跳崖前曾被追杀至重伤,应予歆心沉了几分。
难道真的是曲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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