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因为明虚真人仁爱,见偌雪真人独自流落在外于心不忍,这才不惜触犯门规手偌雪真人为弟子。”男子坦然道。
“明虚真人如此心善?”曲芜故意咬重“心善”两个字,接着道:“可我还听闻,明虚真人收了偌雪真人为徒后便独自闭起了关,多年来再未露过面,这又是为何呢?”
“那是传说明虚真人在外游历期间被魔修袭击,在与魔修的拼死交战中受了内伤,这才不得不闭关静养。”
曲芜凉凉道:“当真是被魔修所伤吗?”
男子狐疑,“姑娘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魔修得势不过是在这几年,几十年前的魔修见了修士向来是能躲则躲,避之不及,怎么会主动袭击化神期的明虚真人呢?”
“姑娘这话就不对了,魔修行事恣意,又怎么能用常理去看待?”
“是吗?”曲芜端起酒杯,“我看魔修与修士倒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男子先是眉头一皱,随即舒展,“想必姑娘是听信了近来广传的修士堕魔之事吧。”
他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道:“那姑娘可是误会了,那些堕魔的修士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散修罢了。散修与我们这些正统的世家弟子不同,一般都是些凡人偶然生出了仙根。这些人从小没有长辈助他们修炼、帮他们稳固道心,走火入魔不足为奇。”
曲芜闻言轻笑出声,“是这样吗?”
“自然。”男子没听出什么不对劲,拍拍剑,自得道:“所以姑娘尽管放心,就算近来魔修猖獗,对修界来说也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他忽然凑近曲芜压低声音,“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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