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又皱起了眉。
如此轻浮之人,在曲芜之前她还从没见过。
曲芜是第一个。
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,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,必须给她点教训。
白衣女子手中真气凝聚又向曲芜攻去。
可飞剑上地方本就不大,又站了两个人,还要打斗,动作间都束手束脚,谁也施展不开。
“和我绑在一起就这么不乐意?”曲芜侧身避过一击,嘴上还不忘打趣,“我无非是开了几句玩笑,又没对你真做什么,至于这么生气吗?”
见白衣女子不答,面色却更沉了几分,曲芜心底好笑,又道:“况且你我都是女子,我说两句怎么了?”
又是一道真气袭来,擦下了曲芜半截发丝。
曲芜屏息,觉得她还是闭嘴比较好。
万一真惹得她把自己扔下飞剑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眼前似乎总有黑影飘过,曲芜正疑惑,随即听见一声长鸣响起在头顶。
打斗的两人闻声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,齐齐抬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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