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柳叶刀刺进了西门吹雪的胸/口,若他方才没有偏过身,只怕柳叶刀击中的就是西门吹雪的心口。而西门吹雪的剑,击中的也不是他的肩膀,而是他的心脏。
“我们算平手吗?”江池见西门吹雪握住剑的手不再动弹,低声问道。
他现在已经感觉到疼了,毕竟西门吹雪的剑还在他肩膀上插着。
“平了。”西门吹雪低头扫了一眼胸口处的柳叶刀,沉声道。
“我想我们需要换件衣裳。”江池后退几步,使剑从肩膀上脱离。待看到西门吹雪胸/口处也被鲜血浸透,不禁轻笑道。
“对。”西门吹雪也笑了。
剑风消散的那一刻,江池还未找地方坐一坐,就见阿九拿着许多药瓶朝他走了过来。
“好哥哥,我有些生气。”宫九说着,拧开药瓶,想直接撒上去,但又怕再弄疼眼前的人。只能倒在手心中,一点一点的涂抹。
“生气?”江池微微一愣,有些疑惑的继续道:“为何生气?因为我同西门吹雪是平手,我没有赢过他吗?”
“……”宫九不语,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看到江池险些死在眼前而生气吧。他担心说出此话会吓跑眼前的榆木。
江池本想看看西门吹雪的伤势,但刚将视线别过,就瞧见孙秀青含着眼泪给西门吹雪递了药瓶。
不过西门吹雪并没有接,而是朝着他走了过来。
“日后我想再与你比试一次。”西门吹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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