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将怜花宝鉴带给我,我的人头可以给你。”柳余恨不愿离开,道。
“我要你的人头做什么?”江池颇有些无奈的指了指地上的袋子,继续道:“日后若买了地种了花花草草,当做花肥用吗?”
“随便你。”柳余恨一动不动,道。
江池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满身是伤的柳余恨,只觉他是个不怕死的疯子。这人身上的新伤旧伤,在他每一寸皮肤上都留有痕迹。
江池重新坐会原先的位子,将匕首朝木桌上一放,试探道:“我若不接你这一单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杀了你。”柳余恨抬起头,看向江池的眼神中带了些许狠毒。
江池瞧见,笑了笑。
他还以为面前的人会很厉害,说到底这人只是不怕死罢了。能轻轻松松因为某一句话而生气的人,根本不足一惧。
“你不怕死,不代表你侍奉的人不怕死。”宫九上下打量了一会柳余恨,继续道:“再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思考,还要不要继续在这儿站着碍事了。”
柳余恨闻言,浑身一震。他之所以来找江池,让他接单取回怜花宝鉴,完全是因为上官飞燕想要得到它。
他现在除了命,什么都没有。让他找百两银子,百两银子……
江池见柳余恨将腰间别着的刀取下,警觉地将手指抵在了匕首的手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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