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公孙兰的模样时,他是错愕的。
这人的声音听着不过二十出头,但却长着一张满是褶皱的脸。她的神情看似疲惫,但若仔细瞧上一会,就能看到她眼神中一直闪烁着宛若刀锋的光。
将抬起木板的手收回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只觉公孙兰是故意激怒霍休的。
从他躲进这珠宝箱起,公孙兰就一直想动这箱子。若不是期间被霍休阻止了,只怕她早已得逞。
霍休将手中的戒指朝公孙兰头部弹去,但她又岂是站着让霍休轻松得逞的人?她从身子一侧抽出短剑,将那枚朝她飞来的戒指砍成了两半。
其中碎了的一半,恰好将被马匹拖着的珠宝箱给砸出了一个洞。
在那枚碎了的戒指接触到木板面时,躺在木箱中的江池就闭上了双眼。
戒指锋利的一面穿透木板,从他脸上划过。
若他方才没有闭眼偏头,只怕此时流血的就不是脸了,而是他的眼睛。
“……”
江池抬手碰了一下被戒指划伤的脸,摸到了一片粘稠的液体。
在霍休看到珠宝箱的木板上被砸出一个洞时,神色就紧绷起来了。在那人离开前,给周围的下属说过,若珠宝箱上再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痕迹,他们就都不用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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