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若清不懂这有什么联系。
“我一直都是这个性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如今心境提升不少,该知晓世人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一面。”
姚若清点头。
余定安笑着说,“以前的你不够让我展露哪怕一分本性,所以我对待你是那样一面……我这样说,你可明白?”
“……”
余定安道,“以你如今心境,可能看得开这点?”
姚若清沉默少许,也笑着说道,“我该荣幸我有这个资格看到道君这一面,毕竟这也是我自己努力争取得来的。”
在此之前,余定安在姚若清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严肃且让人忌惮的角色,换做今天之前,她肯定不觉得余定安会跟她开玩笑。
余定安笑笑,“看来这些年你变的不只有性子,还有渐长的心境。”
姚若清低头,“道君谬赞。”
他又品起茶水来,在姚若清如坐针毡,却克制自己安然泰山的背景里总算喝完一杯茶,他不紧不慢的道,“猜猜我找你做什么?”
姚若清摆摆手,“我哪敢揣测道君心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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