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程渔重复道,“我说我能跟着你去吗?”
“呃,”姚若清反应过来,“那个……祁师叔应该要嘱咐我一些事情,所以……”
程渔道,“反正爷爷也在那里,我去找他就是了!”
“那没问题,我们走吧。”姚若清顺势拍拍他的肩,压低声音说道,“小程渔,你怎么这么爱生气,你是河豚吗?”
程渔的眼如利剑一样看着姚若清,“河豚是什么?”
“河豚是一种能把自己气死的动物,偏偏对方还不知道河豚为什么死。”
“……姚若清!”
姚若清一溜烟就跑了,剩程渔在原地七窍生烟。
祁安看眼姚若清,又看眼后面,抬手设下禁制,“你可否将东西交给老龟了?”
“回祁师叔,晚辈见到老龟前辈了!”说着,姚若清将地势和老龟的情况都说给祁安知道。
祁安点点头,说道,“多谢你了……对了,老龟它对储物袋里的东西可还满意?”
“满意!非常满意!”姚若清言辞恳切道,“不过老龟前辈好像还喜欢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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