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钰莹笑着回了一句，而后几人一起上车，上车之后，孙义飞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晚上过去的时候，遇到了奇怪的事情，你看到了幻象，里面的人还指引着你往前走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王二听了之后，问李如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如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，你看到那幻象时，意识，是否清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王二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李如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，所以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要说清醒吧，也不算清醒，但是你要说没有意识，也并不是，我有意识，但是应该算失去了判断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样，大专家，有什么看法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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