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只是善行义举!”邢安应和说道,也跟着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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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开门的时辰已到,代礼和严胜宝去把店门打开,外边候着的几个客人进来,卢嘉瑞也就出门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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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嘉瑞在药铺买卖这边顺心顺意的时候,不想在放债这边却出了麻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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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午饭后,卢嘉瑞正要出门去,刚到后头马厩牵出马,来到前面街上,占宣立跑马过来,未及马匹停住就跳将下来,气急地对卢嘉瑞说道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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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富丽绸布店的黄掌柜借的两百三十两银了昨日到期,我昨日上午去催收,他说一时未凑足,叫我下午去拿。下午我再去时,就不见了他,叫店里伙计去找,伙计又找不着,而我明白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去找,只是敷衍我一下。方才我又去了,碰到了那黄掌柜,他又称没有银了,要宽限些时日。我顺口问要宽限多少日,他竟回答说说不准。我感觉好像这个黄掌柜有些不安好心,想要耍赖的意思。大哥,你说怎么办吧?”占宣立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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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黄连,开个绸布庄,还开个什么名目的酒楼,还开有个客栈,颇有些家产,按算应该不会拿不出这区区两百三十两银了,你想想看,他为什么不按时归还呢?”卢嘉瑞问占宣立道,又一边思索着,似乎在自言自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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