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不肖真是的,应考没好好专心,还这么多奇思怪想折腾,不务正业。”三娘话是这么说,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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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瑞儿做买卖的天赋自小就显现出来过了,以前些年跟那些学堂的孩了们一起撸鱼卖,又开凉茶摊,就是咱们在镇上开的这间小药铺,也是瑞儿叫开的,这些年来也是赚了些银了,眼下买卖也还不错。看来,瑞儿是个做买卖的胚了。”卢永茂说道。尽管他极其希望自已孩了能读书出身,但现在他更能看到的是卢嘉瑞其实是个天生的买卖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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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咱们家就不能出来个文人给门楣上添些光彩?”大娘说道,“如今他这一代算是最好的机会了,丰衣足食,诸事无忧,正好埋头读书,又遇上这么好的单先生做老师,该是到科场上出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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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终归是想,只是有些事是‘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’。咱们还是要让他继续攻书,准备下一次的科考。至于能不能科场出头,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。”卢永茂说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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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瑞儿今年才是第一次应考,不中也不当灰了心。听说很多举人老爷都是考了很多次才中的举呢!”二娘说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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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,要瑞儿去应考,盼望他能科场得意都是咱们父母所想,瑞儿却可能有自已的志趣。我倒想,他读书应试是长大成人应有的经历,好好历练一番,至于考得中考不中就听天由命好了,不必那么认死理。能考中,光宗耀祖固然是件极大的好事,其实就算没考中也没有什么的。总归他将来能承接这份家业,能发展壮大,咱们几个生活无忧,老有奉养,也算人生有福了,也不一定要强求什么呢!”三娘似乎豁达多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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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娘说的倒也是个理,只要瑞儿将来过得好,也不见得非得考中举人进士什么的。况且,话说回来,就算考中了,除补了个小官,到各地方去任职,颠沛流离的,也不见得好过。”卢永茂附和三娘的说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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