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延那高辨识度的大嗓门喊道:“麴义已经死了!他的侄子们也死了!告诉你们,是我亲手杀得他们,你们快来追杀我啊!”
先登营残兵无人理会疯癫的马延,这等低劣的诱敌之计,显然是想引诱他们离开地形占优的区域。
马延说道:“你们不来杀我垫背?那可只有原地等死喽~”
“我们准备了火种和毒烟,一会慢慢熏死你们!”
马延毫无文化,但深谙恐吓的办法。他直接以计诱敌不成,就改为渲染恐怖氛围,在对方心中压力骤增。
先登营残兵无人移动,但他们心中也明白,对方如果纵火放烟,他们只能冲出去被轻易杀戮。
多数士卒愤怒地咬牙,但已经有人因为巨大的压力,开始喃喃自语。
残余职位最高的是屯长,他知道一旦对方开始纵火放烟,承到忍不住的时候再奋力突击,肯定一头撞进埋伏之中。
不如趁着马延引诱不成,而毒烟还没准备好的中间阶段,突然发起突围。
说不定对方有所松懈,又分出人手准备易燃物,正可以乘乱突围。
他迅速传达指令,让将士们开始突围准备,正要执行的时候,只见围攻的袁军后队大乱。
“我来也!弟兄们还在吗?”
残余先登营听到,士气顿时一振,有人说道:“是麴司马的声音,司马尚在,将军也可能无恙!”
那屯长也能确定刚才是麴义侄子麴礼,麹司马的声音。麴礼杀了过来,麴义将军与麴信假司马肯定也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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