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远停止思索,微微闭目,深意一口气,下定决心迈出这一步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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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这队人马,来历各不相同,但有一处是所有人最为在意的,那就是活下去。过去,所有人只是生存着而已,如果诸位及大家的部下只是想生存下去,那么请早做打算,某也会和君女说明,安排好口粮和钱财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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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面露疑色,在这乱世生存下去已经不易,难道这还有什么不对吗?顿时,众人中一身高七尺五,四十岁年纪上下的队率说道:“童少君可能有所不知,我十几年前还曾有地,一家不奢求别的,只是期待个好年景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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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他面露难色,又道:“谁曾想连年大旱,官吏凶狠,阿兄又是一病不起。不得已求助太平道救治,成为了教徒。这么多年流离失所,杀人倒斗,其实就是期待能好好生存下去,我做梦都想着以前的日子呢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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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远听了,面色凝重,但众人情绪正符合他的期待。“没错,包括我在内都想像以前一样好好生存下去。可是有人不认为我们该这样生存。你家里的地,是高祖、光武帝分给我们的,但是豪强和官吏要把拿走,给他们产粮,让我们成为佃户、奴婢,或者消失掉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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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中豪强子弟脸色微变,但这正符合童远的期待。“我是陇西出身,我的家族有不少的地,还在军队中任职。但是士族们和朝廷的官吏认为我等不过边鄙之人,即使再有战功也只是走狗而已,从来就没被正眼看待过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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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士族呢?他们就是敌人吗?很多并不是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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