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拿到全部工钱,得提前半月辞工,他正想着干脆晚上去喝点酒,从明天起告假,把这半个月糊弄过去,趁着这段时间,筹备一下婚事,将小莹娶过门,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,才是过日子的模样……心里正想美事,路过一个巷子时,忽然被人兜头套了一个麻袋,他只觉眼前一黑,脖颈一痛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/p>
再次看到光亮,他人已经被挪到了城外的小道旁。一群人围着他拳打脚踢。陈三平遮挡着爬起身往外逃,一路很是惊险,好几次险些被他们追上,好在后来遇上一个驾牛车的乡下人,他苦苦哀求花了大把银子,才让那牛车把自己送到了这里。</p>
此时陈三平周身疼痛,说话间好几次扯着身上的伤,痛得他满脸狰狞。</p>
秦秋婉听完了他的故事,摸着下巴想了半晌,好奇问:“你得罪了人?”</p>
陈三平:“……”</p>
他唯一得罪的人就是齐欢玉。</p>
这女人忒狠了。</p>
陈三平恨得咬牙切齿。</p>
听到他的磨牙声,秦秋婉追问:“总不可能是有人无缘无故揍你,你得罪了谁?”</p>
“我好痛,你倒是先帮我治伤啊!”陈三平指了指自己的胳膊:“这里需要正骨。”</p>
“你得罪了人,我要是帮了你,也间接的得罪了揍你的人。要是那人心眼小些,我也要摊上大麻烦。”秦秋婉站在原地不动:“凭我们俩之间的关系,为了你担上这样的风险实在不值。”</p>
陈三平痛得直叫唤:“不会有风险。你赶紧给我治!咱们之间还有三个孩子,你别那么绝情。”</p>
“就是因为看在孩子的份上,所以我才不出手。”秦秋婉似笑非笑:“你在外头得罪了人,还要把这份灾带到家里来,你要是真念着几个孩子,就不该回来。”</p>
陈三平上了牛车后,不敢回城里,第一个想法就是回这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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