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母面色漠然:“这里是公堂,说错话要入罪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胡说的是你!”</p>
陈雪娘:“……”</p>
先前想好的说辞被气得丢到一边,她怒瞪着杨归:“敢做不敢认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</p>
杨归不看她,也不说话。陈雪娘深深磕下头去:“大人明查,分明是他强迫于我。有了孩子之后,我害怕不已,暗地里找到他,想让他给我买一副落胎药落了孽种,是他出主意,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的。还说一定会对我负责。”</p>
听她这么说,杨家人都满脸诧异。</p>
杨母做梦也没想到,陈雪娘竟然敢在公堂上胡编乱造。</p>
杨归面色复杂:“那个孩子,我一直以为是余家的。后来我们俩被人捉奸在床,你被余家休出门,想要入我杨家门,我娘不答应,你才说那孩子是我们杨家血脉。”他深深磕头:“求大人明察。”</p>
孩子到底是谁的血脉,民间可以滴血认亲。</p>
但也有律法规定,真遇上这种要认定血脉之事,滴血认亲不能作为唯一证据。</p>
事情到这里僵住。</p>
余开直不慌不忙,跪在一旁等着大人定夺。</p>
反正,无论这孩子是谁的,两人暗地里勾搭成奸事事实。杨家后来还把人娶进了门,要说杨归是被勾引的那个,也根本站不住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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