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厌恶道:"你怎每天都来,不务正业、要你何用,你爹不是生病了吗?你这小畜生……"
崔顺风打断他道:"就是爹让我来的,我若不来,他会病得更重,姐夫,为啥我买的瓷业股却不涨了呢。"
崔顺风的表情很纠结。
"你懂个屁。"程咬金掏出他写的密密麻麻数字的小册子,捏着半截铅笔,在上头比比划划。
他道:"你这小子,高价从别人手里买来那瓷业股,你不是傻了吗?你看,这叫物极必反,前些日子涨得太高了,当然要调整一番,难道你还想着它每日都暴涨,但是你这个调整可是高位调整,你这叫追高,一不小心就会亏的。
你看我这钢铁股,前些日子看上去是涨得慢、还调整了一阵子,可这天下,哪里不需要钢铁,军中制作刀枪要不要,百姓们做农具要不要,这是百姓和军中必需的,而且需要量还大,所以,后劲足得很。
来,姐夫告诉你有一个才上市新股,姐夫研究了许多日子,觉得这股甚有意思,你看这家关东船运,这是关东王氏的产业;
他家不但造船,还搞水运运输,表面上看这一行当成长性不好,许多人都不稀罕,造船和水运,能有多少利润呢?
你再想想,等到了来年,这么多乐章纸、水泥和瓷器,还有许多的钢铁,丝绸,棉布、粮食,是不是都要向外运?
那往外运需要甚么?当然是需要船啊,你等着吧,现在这关东船运的股价才六十五文,比它上市价仅高了十五文,依姐夫之见,过了几个月,只怕要涨到两百文以上。"
崔顺风探着脑袋,惊喜道:"当真?"
程咬金便牛眼瞪着他,"我还会骗你不成?"
崔顺风就道:"那我去收一点,就不晓得这股票谁捏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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