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所有人都各显神通,终于打听到了。
于是乎,房玄龄亲自跑去了崇圣寺,在那潮湿的茅草屋里穿行,他此时已意识到,陛下昨夜只怕不是在东市,而是来过这里。
他越想越是恼怒,又觉得惭愧万分。
派人去几家丝绸铺里问了价,异口同声,七十二文!
听到七十二文这个价格,房玄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其余人也都默不作声了,个个神色震惊。
手中这三万贯钱,莫说是买一万九千五百匹,便是一万一千匹丝绸都买不到。
"物价竟上涨至斯?"房玄龄怒喝质问戴胄。
戴胄要哭了,他觉得自己已是大刀阔斧、令行禁止了,对于稳定物价,非常上心、采取了许多措施;
可哪里想到,事情会坏到这种程度,七十二文这个数目,是他不敢想象的!
他看向房玄龄,一时之间,竟是嗫嗫喏喏说不出话来,"这,这,下官不知,……。"
"民生竟贻害至斯。"房玄龄气得身体直哆嗦"你怎么对得起陛下对你的厚爱。"
戴胄,酸甜苦辣齐聚,羞愧难当,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"七十二文啊。"
房玄龄黯然神伤,只在嘴里不断唠叨"七十二文,七十二文,玄胤,你可知道七十二文预示着甚么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