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陛下要购置的六千多匹丝绸,总计是一万九千五百匹,小九我没有算错,对吧?
若是还有多余零头,小九我怎么能让二公空跑一趟呢,这余钱,就当是孝敬给二公喝茶了。"
房玄龄从李治手中接过这一摞子的欠条,一时无语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啊?
玄而又玄、不可名状啊!
他虽然一点儿也想不明白,可现在陛下下了口谕,他却不得不遵令执行。
于是朝李治点了点头"备车吧。"
于是乎,房玄龄这一行人自长安乐呵呵的来,才过一会儿,却又灰溜溜的回长安了。
这一路上,所有人都不吭声,各自坐在车中,心里暗绰绰地揣测陛下心思。
陛下越来越看不透了啊。
这又是奶爸出了什么妙策了吗?
而且,现在天色不早了,陛下让我等去采买,这只怕天黑才能回,难道陛下一直待在盐田湖里候着我们?
我等是甚么人,现在竟成了下等的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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