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正太想了想,眼眸一亮,“姐姐,可是扇子?”
李业哈哈大笑,“对喽,就是扇子。”
老汉早就看出这三人是一伙的,龇了龇牙,“老汉这里还有一题,可听好了,‘一字生的奇,共有四出戏,一唱樊哙打虎,二唱村婆骂鸡,三唱霸王举鼎,四唱吴汉杀妻’,可能解?”
这题确实难了,李钰薄薄的月眉微皱,陷入了思索中,小正太一脸茫然,明显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,周围一众看官更是满脸疑惑,愁眉不展。
小样,还治不了你了……老板眉开眼笑,哼唧着小曲儿,一脸的得意。
却瞧见李业嘿嘿一笑,“樊哙打虎需用手,村婆骂鸡需用口,霸王举鼎需用力,吴汉杀气需用刀……莫不是一个‘捌’字?”
周围人仔细一琢磨,恍然大悟,李钰秀眉舒展,对着李业温软一笑,小正太在手心划拉了半天,忽然一拍大腿,大叫,“姐夫,你真厉害!”
唯独老板面色凝重,似乎遇到了生平大敌一般。
接下来就像是排练好的一样,老汉一个接一个拿下花灯念出谜语,李业随口道来谜底,丝毫不差,前后话音相隔不足瞬息。周围看客的眼神渐渐发亮,紧接着敬佩,最后甚至变得崇拜,小正太面色发红,激动的嗷嗷乱吼,连同李钰都眼神光彩连连,充满一种别样的情愫。
转眼间,一座丈余高低的灯塔尽数被剥离了下来,只留下最顶层的紫鸢百褶翠玉灯,孤零零的挂在竹竿上,老汉腰身佝偻,一把接一把擦着冷汗,嘿嘿讪笑着,只感觉双腿发软。
娘嘞,原本想着趁着上元灯会赚几个小钱,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等煞星,完蛋,要是最后一个灯谜被猜去,自己可不仅仅输了紫鸢百褶翠玉灯,还要凭白搭上十两银子……
“小郎君,您看着天色不早,要不今日就此打住,老汉还得回家给婆娘做宵夜嘞……”老汉觉得自己有必要挣扎一番,虽然对最后这个灯谜很有自信,但眼前这少年,明显不是吃素的。
“喂,开门做生意,哪有凭白拒客的道理……”看热闹的人顿时不乐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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