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看情势不对,缩在一边不说话了。
李泰龇了龇牙,有些不爽的瞥了一眼房俊。
这棒槌专程来找事的吧,什么叫跟魏王殿下抢女人?本王用得着为一个妓子跟人撕破脸?这话若传出去,岂不凭白污了本王的名头?
不过再瞧一瞧那个粉面小和尚,长得俊俏也就算了,偏生在诗词上还有如此造诣,忍不住心中妒火中烧。
也好,让房家的棒槌闹一闹,折一折这小子的神气。
李业有些无奈,这好端端的,自己为何会惹上此番麻烦?话说房家的这位,应该算是自己的死对头了吧。
“……似乎是自己给这货带了绿帽子才对?”李业忽然挠了挠头,嘀咕道,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,眼前这位应该很快就会被李世民赐婚,成功上位大唐的驸马爷,还被李二陛下加官进爵,封了太府卿。
之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白脸喂不饱天性放浪的高阳,逼得人家外出觅食,自己搁家里当了一回绿毛王八。
嗯……这么说起来,原身被腰斩,似乎跟人家房二郎没什么关系?
李业忽然有些同情起这货了。
李业转头看向程处默和李思文,面色有些为难,“咱们是兄弟不?”
正在看戏的程李二人愣了愣,点头,“当然啊。”
“那你听到了没,兄弟我好端端前来参加李二哥的寿辰,没招谁惹谁,那家伙却让我滚,还说要敲烂我的脑袋……你们忍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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