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了一下,韩度沉重的点头,表示自己正是这样想的。
朱标出乎韩度意料的没有生气,反而往椅背上靠了靠,语气淡定的问道:“理由呢?”
韩度认真的组织起语言:“皇上,朵颜三卫直奔喜峰口,难道他们有十足的把握攻破此关吗?”
“喜峰口距离北平并不远,主要便是防备北边来犯之敌,而且可以随时得到北平守军的支援。朵颜三卫若是想要攻破喜峰口,并不容易。”
“而且在臣看来,若是朵颜三卫真的是要进攻大明,那他们最好的选择也不会是喜峰口,而是居庸关。”
“居庸关道路开阔可以通车,十分有利骑兵的行进。而喜峰口道路狭窄,只通人马,不能通车。就算是骑兵也只能够二三骑并行,若是遇到埋伏,这对于骑兵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。”
“朵颜三卫又不傻,他们为何要放着十分通畅的居庸关不走,????????????????而来对他们十分不利的喜峰口?”
“那你认为是为何?”朱标被韩度的分析所吸引,忍不住向前倾斜了一点。
韩度凝神注视着朱标,掷地有声的道:“喜峰口唯一的优势就是距离北平最近,一旦顺利过了喜峰口,可以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北平城下。”
“但是臣想不通,北平城现在在颍国公的掌控下,朵颜三卫哪里来的信心,可以攻破喜峰口?”
朱标听完,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:“有件事朕没有及时告诉你”
韩度听得一愣,下意识的望向朱标。
“本来傅友德接管北平城之后,应该要向朕禀报情况才是。可到现在为止,朕都没有接到傅友德的禀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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