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时他们的对面的达叔,正坐在一驾缺了车轮的马车上,半躺半坐地斜靠着车板,他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石灰,神情却是毫不紧张。
那位额头中间起了一道檩子的吕怯勺,却被他一眼看到了南宫燕姑娘!
“好!真够意思嘿!居然把姑娘都咱送来了!行行行!”
吕怯勺这小子二十多岁,却是俩眼唰唰的直冒光,还挑起了一根大拇指,也不知道他一个劲儿说“行”,到底指的是啥行。
只见这个吕怯勺脸上毫无惧色,还向着南宫燕姑娘用手指勾了勾笑着说道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赶紧拜堂成亲吧!”
“你相中的就是这姑娘?”这时的福达叔也笑嘻嘻地向吕怯勺问道“人家能看上你吗?”
“就是他!我把我俩的孩子名儿都想好了!”吕怯勺把眼睛一瞪,坚决果断地说道“我看中的人,必须嫁给我不可!”
……
这帮人看起来根本没有要跟沈渊他们讲理的意思。
而这时沈渊听见那个姓吕的说的话,他也笑着向那位福达叔说道“这是你的手下?说娶谁就娶谁?”
“是我手下,别听他胡说,成天净想着天鹅屁吃!”达叔闻言,向沈渊点头笑着说道“……他说必须娶就娶谁啊?这事儿我说了算!”
“那您说呢?”沈渊又笑着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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