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架空?”
司伯言好奇问了一句,人已经伸手拿了一根草杆出来,随手丢在了地上。发现它依旧是亮着的,虽然很弱,但没有熄灭的意思,这才放心地把纱囊的口又扎了起来。
“就是我所处的时代的历史上没有过的王朝,之前跟你说过。”
常乐说着,又指了指他丢弃的那根草杆,莫名有些心慌。
“你该不是想留下个记号罢?”
司伯言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地就猜了出来,见她有些发慌,轻飘飘道“没有,就是看它拿出来后会不会熄灭。”
“别逗我了。”
常乐不是怎么接受这种善意的谎言,立马拎起自己的纱囊四周看了一圈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没有异常才是让人更加惶恐。
“我休息的差不多了,走罢。”
司伯言此举明显是在怀疑他们是在原处转圈圈,而这种情况,只有鬼打墙的时候才会出现。没想到,她长这么大,连鬼打墙都碰上了!
常乐迫不及待地想
证实这一点,拉着司伯言就开始往前走。
漫漫长路,走到她双脚再次发软,正准备放心的时候,却在前面看到点点的荧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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