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帮忙。”
司伯言说着,便到了柜台,伸手便拿了个捣药罐,将药材给倒了进去。
常乐瞄了他一眼,从他手里拿过捣药罐,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捣碎那些虫子。
“你这是捣药吗?”维风立马皱眉,“捣药要有个捣药的样子,要平速,还要快。”
“哦。”常乐乖乖的按照他的要求来做,顺口便道,“谷主,我们家十里呢?”
“在房中睡着呢。”
“哦。”常乐点头,又问,“那为什么我们家无泽那样惨的躺在外面呢?”
维风扭头扫了她一眼,看出她脸上的强颜欢笑,心里头就愉悦。
“他给那个叫十里的丫头吸了蛇毒,救了那丫头,自己中了蛇毒,要死了。我把他冻两天,再拿去练手。”
“您练手?”常乐像是抓到什么,试探道,“您该不会是练解剖罢?”
维风听闻,略微错愕地看向常乐,见她一脸的淡然,忽觉有些不可思议。余光扫向旁边的司伯言,见他也是惊异的。
莫名地,瞧着常乐都觉得顺眼许多。
“原来杀人还能用这两个字来说,解剖,听着就很残忍。我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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