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泽,你背着十里罢,这便过去。等雪下大了,就更难走了。”
无泽瞄了他一眼,忍了忍,假装没看见他拉常乐的事。将火随意一灭,上前将十里背了起来,在前面带路。
常乐还是不习惯司伯言这么随意地就拉起她的手,缩了缩没缩回去,也就懒得再计较。
出门在外,都是难兄难弟,哪有那么多别扭的呢?
无泽估算的不错,也就是一刻钟左右,他们在上游看见了一个木吊桥。
吊桥看着有些年头了,绳索很是破旧,上面稀疏的木板看起来也不是很结实的样子,有好几处的木板已经缺了,留下一个个大洞。不用上去都知道,肯定是走一步晃三晃。
常乐已经对吊桥有了阴影。看见吊桥就想到七夕盛会上的大火,就想到自己落水后的怂样。目光也随着落在了吊桥下面的河流中。
这河流深不见底,也不知道掉下去是死是活。
“这怎么过……”
常乐的话还没落地,无泽已经背着十里,施展轻功,借着吊桥到了对面。常乐反应过来的时候,只看见吊桥在来回摇晃,无泽已经扭头等着他们。
“有武功就是好!”
常乐刚感叹一句,自己就被司伯言拦腰一抱。瞧着景物在迅速地往她的身后退,下意识地抱紧了司伯言。
三两下起伏,她人也已经被带到了对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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