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常
乐是抱着十里睡的,主要是为了取暖。
常乐醒来发现她和十里身上都有一件衣裳,她身上披着司伯言的外袍,十里身上披着的是无泽的。不由得,常乐又觉得脑子有些许昏沉,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隐约间记得,她昨晚是咳了一晚上。
她昨晚也没睡好,中间几度醒过来,现在也是浑身发疼。
司伯言听见她的动静儿醒来,不过他眼中没有什么睡意,反倒有些疲累。看来只是在假寐,整整一夜都没怎么睡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”常乐揉了揉眼睛,又转了转僵硬的脖子,“看着天都亮了。”
“应当是辰时。”司伯言回答,担心看她,“你可是染了风寒?”
“不至于罢。”
常乐苦笑道,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拿起司伯言的衣服坐到他旁边,将衣服递给他。
“多谢了。看你的样子,昨晚上不会是冻着没睡着罢?”
“没有,也是睡够了的。”
司伯言说着,也没接衣服,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不由微微皱眉。
忽然感觉手背一凉,不由得抬眼看向阴沉的天空。默了下,转手拿过衣服,披在了她的身上,又帮她拢了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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