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发觉司伯言不是很高兴,毕竟言语用词都犀利了不少。这种咒人的话,平日里司伯言是不会随便说的,应该是基本不会用的。
“早些睡罢,明日我们便进山了,要存好力气。”
司伯言说着就上了床,拿了个枕头便和衣睡了,侧身背对着常乐。
常乐不经意发现,司伯言的小手臂上有个牙印,上面还凝着血珠。
望着司伯言的后背,这才想着今日定然是司伯言照顾了她一天,那个牙印肯定是自己在和百里大爷挣扎的时候无意间咬的。
细想起来,她今日迷糊时还有听到他哄着她吃饭的话。
一想到他竟然是大氏的皇帝,常乐便更加的烦躁。皇帝难道不都是颐指气使,霸道无理的吗?哪有他这样体贴周到,又为人宽容的。自己被如此对待,总有种难承恩泽的慌张感。
果然,她就是个小人物,心理也是小人心理。虽然是个现代人,但在面对皇帝权威时,那种畏惧真的是与生俱来的,很是自觉将自己融入了这个王权社会。
常乐环视四周,发现这房间里就两床被子,一床给她垫了,一床她正盖着。常乐卷起自己的盖的被子,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了上去。脑袋凑
到司伯言耳边的时候,捏着嗓子轻声来了一句。
“谢谢哈!”
那声音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有鬼魂作祟。
等常乐把蜡烛吹熄躺回去时,司伯言的眸子才缓缓睁开。愣了会儿,身后传来浅缓的呼吸声,他又重新阖上了双眼,嘴角露出浅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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