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久瞧于单神色黯然地楞在原地,卷了卷手中的木牍,道:“于公子这么快便过了高烧期,可需要我给公子把把脉,看看情况?”
于单回过神,朝孟久豪爽一笑,道:“多谢孟大夫,不必了。我去外面转转。”
孟久默然,待于单出门,看外面的天色也该开始给村民施针了,便朝端着水盆进来的孟今吩咐。
“阿今,让村民一个个进来罢。”
……
即使村民们觉得丢进祠堂的人都是等死的,多吃一顿也是浪费,但村民不敢当着先祖的牌位虐待自己的族人,还是得送。
晌午时,村民送了饭来,不过是简单的米饭和青菜,但祠堂的人丝毫不介意,还很珍惜这每天仅有的一顿饭。
司伯言草草地吃了些。找孟今要了个小锅,烧些井水,将米饭煮成粥,喂给了常乐。
期间于单试图帮忙,结果被司伯言果断拒绝。于单无法接近常乐,却被孟今拉去帮忙。因着孟久每日要施针的人数太多,孟今一个人帮不过来。
……
迷迷糊糊醒来,常乐发现自己坐在一片虚空里,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“百里大爷?”
常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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