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歆收了东西:“你自己地低头看看。”
夏天低头看去,果然那道伤疤上清清楚楚,漂漂亮亮的缝了一条“蜘蛛”。
不得不说,郝歆的缝针技术果然比那个随队医生要的多,如果说那个医生像是缝了一条蜿蜒的小河,那郝歆这就是一条笔直的铅笔线。
“啊?歆姐,真的完了?你确定不是你画上去的,而是缝上去的?”
不怪夏天提出这样的质问,因为他确实没感觉到疼,这只是感觉有线在腿上蹭来蹭去的,就已经好了?
郝歆一边收拾工具,一边道:“我给你用的是眼科手术用的针线,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,做好护理,伤口好了不容易落疤。”
夏天还是在纠结那个问题:“歆姐,一般缝针都要打麻药,为什么你没打麻药,这针缝好了都没感觉到疼?”
郝歆已经收拾好医药箱,她拎起来一边往卧室走,一边解释道:“因为你心理作用,你太紧张了,心里过度紧张的时候,也容易忽略一些感觉,所以本来我用的就是最细的针,刺痛感会减弱,然后你这伤口已经有些肿了,在它溃脓时,伤口难免会有些麻木,所以种种原因下,你就自我忽略了这一丁点的疼痛感。”
郝歆解释的恰到其份,夏天似懂非懂的点着头。
一切结束后,郝歆又将事情拉回了夏天与麦子之间的事情上。
“夏天,你是个男人,所以你做事要坦坦荡荡的,别有事自己扛着,你要知道你肯定会有扛不住的一天,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正面面对,也不至于会出现如此的情况。”
夏天听得似懂非懂,他很快便问道:“歆姐,如果你和尚司轶在一起是不会有什么结果,或者说,你们可能终究要面临分开,你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