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司轶一直盯着郝歆,不得不说她这样认真的样子特别的迷人。
尤其她那嗓音说出这些话,让人的心里都是暖暖的。
她低头认真处理伤口的样子,认真得好像发着光,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他甚至有些羡慕咒爷,感觉能被她这样照顾也是一种幸福。
郝歆并不知道尚司轶心里所想,看着他在发呆,不禁催促道:“愣着干嘛呢?还不赶紧。”
郝歆这不耐烦的催促样子,和刚才她耐心讲解注意事项的样子截然不同,顿时让尚司轶心里有很大的心理落差。
但是此刻在咒爷面前,他也不好发作,只得忍着心里的幽怨,走过去,轻轻的将咒爷抱起来,翻了个身。
咒爷的身体很轻,因为太过瘦弱,尚司轶甚至觉得他比郝歆还要轻。
他只是轻轻一抱便将咒爷抱了起来,随即又轻轻的将他翻个身放回到床上。
咒爷就这样趴在床上,郝歆上前继续给他处理反面的伤口。
他的伤口真的可以说无处不在,几乎双腿都布满了伤口,郝歆心里都忍不住同情他了。
这样的伤是怎么忍着一点点的受过来的?
处理好伤口,尚司轶又将咒爷抱起来翻过来放好,不禁问了一句:“您是要躺着,还是要坐着。”
其实咒爷此刻的伤,坐着对他都是一种折磨,因为腿伤已经让他没有知觉,也用不上力,以至于坐着的时候腰椎受力过大,特别的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