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出局或是老是当鬼,大家看着她在外面摇着脑袋一次又一次地数数,总是不自觉地捂住嘴巴偷笑。
明明是找她一起玩,最后看起来好像又成了在欺负她。
谷一觉得这样不行,大姐大对于曾经帮助过一次的小弟有些私心,她挑了个下午,拿着那张写着小朋友玩的各种游戏的规则,蹲在地上教易语。
阳光透过草丛洒在两个小脑袋上,放在地上的那张纸,放眼望去全是歪歪扭扭的拼音,教的那人读得磕磕绊绊,学的那人也念得不着头脑。
后面到了小学,原本的小墩墩学习成绩却很好,学校期末评定星级,谷一总是能在家门口听到隔壁妈妈咋咋呼呼的一声:“今年又拿了五星级啊。”
她一点也不在意,胡乱将那张四星级的奖状塞给妈妈,就要她带着自己去吃肯德基的全家桶。
却在捏着玉米棒回到家的时候,看到对门的易语眼巴巴地盯着自己。
“干嘛?”
真奇怪,自己四星级都可以和妈妈要求带自己去吃肯德基,易语干嘛还一副馋着自己的玉米棒的样子,叫妈妈带她去买就好啦。
她这么想就这么说了。
对面的小孩眼神却暗淡下来:“妈妈有自己的宝宝了,我不是她亲生的,我不能多要求她干什么,她不会带我去的。”
过年的时候,那些看到妈妈怀孕的亲戚们都这么说。
听起来好可怜,谷一停下咬玉米棒的嘴,但就这么分给她又有点舍不得,毕竟她每年也就期末的时候有机会和妈妈要求这个,她想了想:“那这样吧,你以后天天夸夸我,我就分你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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