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吗?”白西西从被窝里钻出来问道。
“嗯。”杜绝脱下外衣,换上自己的睡衣,走进卫生间里洗漱,等到她结束了以后,白西西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身影小心地摸索着往床上躺。
房间里的摄像头和录音机都被关掉了,她刚刚还用灵力确认了一遍。
“怎么忍住不过来了?”白西西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。
惹得杜绝奇怪地望向她。
白西西站起身来,伸手拽住红发女人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,另一只手还怕弄伤了她般地将人扶起来。
“你睡我的床也不是第一次了吧,杜鹃。”白西西咧开嘴笑着说道。
这家伙,根本就是她百年前还在蛋壳里时就遇到的那只杜鹃精,她就说背上的那个爱心型黑色胎记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。
分明就是这家伙被她母亲下到自己家的窝里的时候,她每一次抢夺喜鹊妈妈给白西西的食物,白西西都能瞧见那个该死的后脑勺下的黑色爱心。
以及她每日晚上睡觉时,都被这杜鹃精险些挤出鸟窝的熟悉感。
没想到这家伙化了形了还是一副死德行。
因为幼年有这么个家伙在边上,生生害她晚化形了好几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