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倒好,二皇子高不成低不就,想登上皇位,除了怀王起兵造反,否则一点机会都没有,他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可如今事已至此,既然上了船,想要下去谈何容易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成与不成,全看最终结果。
他先去找了左相说和,毕竟自己也是二皇子的祖父,若是不帮衬着,实在是说不过去,他这老脸可真的是丢尽了。
果不其然,左相根本不卖他的面子。
辅国公也知道,这毕竟是自己培养了十多年的嫡孙,新一代的掌权者,这说给废了就废了,这事搁在谁身上也过不去这个坎儿,若是他得知自家培养出来的继任人,让人欺负到这种程度,就他这暴脾气,估计都能提刀砍了对方。
可即便如此,面上的功夫也要做足,成与不成,反正他尽力了。
上官婉儿打从夫君去了自己爷爷那里,她便也一同搬过来了。
可二皇子却没有对她温柔小意,而是经常独自在房中喝闷酒。
上官婉儿被辅国公宠的有些骄纵,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而且诗书礼教也学了不少,但这脾气跟她爷爷如出一辙。
上官婉儿实在看不惯二皇子的这个样子。
“王爷,您总是这么窝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左相再只手遮天也不敢对怎么样,您怕个什么劲儿呢!”
“哼!你一个妇人知道什么,左相虽然明面上不敢动本王,可私下里呢?就算本王跑到皇宫里,还是有淑太妃,倒不如这里安全。”
“那王爷您打算一辈子窝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吗?”
二皇子原本就有些刚愎自用,听到自己王妃说出这样的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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