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家:“所以苏律师才是真正的侄子,而吴邮差和公爵府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宁侦探:“老徐,你的箱子打开了吗?”
阮夫人拿着一封信,“这是徐管家的箱子里面团起来的一封信。”
吴邮差: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阮夫人念道,“信上写着,‘虽然我们身上拥有同样的胎记,那也不能说明什么,我现在的身份不可能与你相认,请你不要有非分之想!’”
“署名是亡公爵啊!什么意思啊?”
璇大小姐笑道,“徐管家和亡公爵身上有同样的胎记?看一下呗!”
宁侦探仔细检查了一下徐管家,在他的锁骨处找到了一块胎记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?许管家他也是个孤儿,他跟亡公爵有亲缘关系?”
“——啊!来公爵房间,这里有重要发现!”苏律师呼叫大家过来。
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找到了一个文件,是亡公爵的一个病历单。
“Oh,mygod!亡公爵有绝症,九岁的时候……他的病情慢慢治愈,但变得沉默寡言......完了完了,太恐怖了!”
吴邮差:“绝症?又好了?变了一个人?那现在的死者是谁?他不是……肯定不是亡公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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