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道,“如果只是为了才华,李阁老不至于书信与你说吧,他后面说了些什么?”
“陛下圣明!李阁老在信中提到了池金鳞跟李阁老一桌吃席的时候……”
“吃席?”
张庭轩一看皇帝挑起了眉毛,连忙解释道,“是胤郡王去了东镇,在池金鳞的饕餮居摆了宴席,宴请李阁老,池金鳞是饕餮居的东家。”
张廷轩也看不出来皇帝的表情,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,“李阁老就算致仕了,也一直忧心国家社稷,前不久惠州发大水,堤坝坍塌,在宴席上,李阁老提出了这件事,正巧池金鳞就在身侧,和李阁老讨论起来,关于修筑堤坝防洪的问题,说的是有理有据。李阁老一时忧心,回到家中后连夜写了一封信,这才到了微臣的手上。”
皇帝也是一惊,连忙说道,“他说的良策在哪?”
“就在微臣刚才递上去的那些纸的下面。”
皇上从小福子手中把纸夺过来,找到了最后一张。
一二三四……整整八条建议,甚至上面还简单的画了一些草图。
什么都好,就是这字着实不怎么打眼。
“李阁老的意思是?”
“李阁老爱才,他老人家跟微臣说道,让微臣千万跟陛下禀明,一定要给池金鳞记个大功。”
“记功是肯定的,倒是要分他个什么官职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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