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竟妄图以驸马身份,谋朝串位。
这等狼子野心的东西,自己此番便也算是替天行道。
……
又一日天明。
江予月醒来的时候,嬷嬷与白芷和花苑都守在团子的软塌旁。
团子竟然比她这个做母妃还醒得早些,只是今日,醒来了竟也是不哭不闹,自个咬着手指,望着房中精致的屋檐。
今日到是印证了嬷嬷的话,是个体贴人的
江予月掀开床帘,发出点点响声。
“娘娘,您醒了。”白芷首先抬头,起身将床帘整个挂好。
花苑打来洗漱的热水,伺候江予月洗漱。
“喜鹊姐姐方才说有事禀报,娘娘用过早膳奴婢便传她进来?”白芷知道江予月在不出门之时便只喜欢轻装简行。
手中三两下灵活的跳动之后,便给江予月挽好一个简易的发发饰。
“现在就过来吧。”
早膳上桌,江予月低头喝着白乳银耳羹,喜鹊正将自己打探到的情况汇报给江予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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